
前一段时间由于介绍过的日本女首相高市早苗长着一张神似的著名电视喜剧贾队长的“全东亚空前绝后的脸”翻乐股,这个快20年的老电视剧又翻红了。☜

应该说《地下交通站》是很多人的电子榨菜,属于那种看了可以思考的,但是又比较轻松的喜剧,比很多抗日神剧要强多了。

但是里面也有很多穿帮和硬伤的地方。军装、军种标志和装备枪炮经常基本不对,日本妇女的服装也不对,当然他们的语言的语气确实念出了日本军官的凶残,但读音一听就是按照提词器交给的罗马读音直接念下来的,并且基本没有用过敬语,就像是AI的翻译,如果这样对上级讲话,这种确实是该抽大耳帖子。另外大阪师团也不像他们夸张说的那样,光会挣钱逃避作战,这个在前面已经介绍过了,其实大阪师团是一支很精锐的师团。那种情节只是一部分,并不能代表他们整体的样子。像那种不想打仗就把大炮卖了的事其实并不会随便发生。还是那句话,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能这么难打吗? ☜

众所周知,第一部比第二部续集拍得要精彩一些。由于反派演员的老师们演得太好了,有些人甚至差点会觉得日伪军都没那么坏了。但是拍电视剧的话,不能拍那些极端血腥残暴的镜头,就没法播了。而且也不能上来就把主人公给打死,所以当然是要演那些我们胜利和敌人倒霉的情节。






当地的特务机关长黑藤规三中佐的人物设定是很可能是贵族或武士出身,汉语还可以,但是会用错成语的伪善的军官。有些人说他就像是配置比较低端的冈村宁次。因为日本过去有旧贵族藤原氏,很多古代人为了攀附权贵,就把自己的姓加个藤字,所以“黑藤太君”可能真的是跟贵族沾亲带故。这样也能说明为什么黑藤并不是喜欢到处拉拢人脉,大概他比较清高傲慢,所以对自己的仕途升得不快也不是很在意。这个人平时买东西给钱。对人很客气,但是骨子里非常阴险狡诈,看不起任何一个中国人,他和孙掌柜的下棋,不按规矩乱走,对方指出来的时候,黑藤说他自己就是规矩。也就是说在他的伪善面具背后,其实是一个非常凶残的鬼子。






野尻正川大佐就不一样了,这个姓的意思,就是田野的尽头的意思,并不是叫做野生的屁股,一看就是个完全泥腿子出身,给他的设定是动不动就胡吃海塞,但是在官场上却有很多人脉,很吃得开,和黑藤是同学,说明根据他的出身考上大学很不容易,而且还立过战功,所以腿被打瘸了。所以这绝对不是一个傻吃傻喝的人。这个人物的特点是他的凶狠是摆在表面上的。贪财、贪吃、还好色,这只是用来迷惑其他人的一个外衣,其实是很有两下子的。

也就是说,在剧情当中,当地的老百姓摊上了这样两个日军长官,是很倒霉的,故事里的我方人员就说,黑藤是最难对付的伪君子,而且利用这两位长官之间的不和来实行反间计。那么汉奸贾贵队长的人物形象就是没文化又好吃懒做,日军来了就抱上大腿,他的长官是黑藤,他们之间甚至不用翻译,在故事里日军的特务居然要利用这样一个没文化的蠢货,这只是为了喜剧效果,真正的敌人还是挺强大的。如果当地的汉奸头目是目不识丁,经常被群众蒙混的话,这不可能,都过不了日军这一关。他们拉拢和选派的就是那种在当地有头有脸有人脉又有文化的人。






在故事里。饭店的人都是胆小怕事,不敢给自己惹麻烦,他们唯一的报复手段就是给日伪军做饭的时候弄点剩菜加热,或者是多放点盐,要不就是往酒里兑水。但是掌柜的孙有福就说,盐也不是白来的,因为那个时候什么都是管制的,东西都很贵。这些人自己只舍得吃窝头和咸菜。他们的白面烙成火烧是要卖的。根据故事情节,这个饭店是县城里比较好的饭店,并不是谁随便能进去吃饭的翻乐股,普通老百姓是吃不起的,他们只能吃那种所谓大东亚共荣饭的烂菜叶子杂合面窝头,连真的玉米面都吃不成。更别说在在敌占区,他们只能花日本人发的军票,很少见到大洋,而且还天天涨价,连点灯的煤油都买不起。
很多朋友在网上会开玩笑说,其实贾队长是在曲线救国,因为他每次都失败。但是该电视剧确实正面角色演技欠佳,感觉是全靠几个反派撑起来的。侦缉队长贾贵的确天天跑到鼎香楼饭店抓八路,其实就是蹭吃蹭喝,不过很有意思的是,故事情节展开的时候,安排了新四军的赵华去虚构的“安邱县”假扮真正的蔡水根,打进鼎香楼饭店。这个地方位于河北省境内,说是邯郸以北、保定以南,平汉铁路从这个县城穿过连接着热河、山西、北平和河南,算是交通枢纽,所以确实是在冀中平原上,和目前山东省真实存在的那个安丘市是不一样的。这个和冀中地区曾经存在的安新县和任丘县合并成的安邱县也不太一样,很多考证的说法是,大致有点儿像邢台的内丘这么一个地方,因为附近还有有些真实的乡镇的名字和电视剧有点像。也有人考证说这地方和望都或者定州有点像,总之这个没关系,因为是艺术来源于生活,要有一些加工。不过这个地方吃的驴肉火烧是圆形的,可能确实应该离保定不太远。地点是艺术创作的产物,那么就是融合了冀中平原多个县城的历史地理特征,就是和哪里都有点儿像。


贾队长每天都按照黑藤太君的指示去抓八路,到处盘查,他不知道,他面对的对手其实是新四军派来的,还真不是八路。按照现在的话说,应该就算借调吧。当然要真的是日伪军笨成这个样子,那可太好办了。但是历史可不是电视剧。下面再简要介绍一下,河北敌后战场上真正的地下交通站和武工队是什么样的。首先得说武工队是八路军的一个分支组织,他们受当地的军分区和地方的党委的领导。历史上指的就是在1941年形势变化之后,八路军在敌后成立的那种小分队的组织,他们能力非常强,非常精干,可以说是一种尖刀队。当然并不是像故事里这样,成天变装成别人必须认不出来的样子,他毕竟不是怪盗基德。

笔者以前介绍过了不起的孟庆友同志,就已经相当出神入化。故事里的石青山其实应该说是一个代号。他们有人说打扮成各种男女老少的样子,有一次还化妆成了黑藤太君。其实也就是说有不同的武工队员,用这个代号到处活动。(但是故事里可能有的人特别喜欢露脸,所以全让他一个人给演了。看英某拉着老脸伸着长鼻子出来的时候,是最不精彩的时候,确实是其他反派老师演得太好了,把他给比下去了。)另外,那里面的皇协军队长是黄金标,人称是铁杆汉奸,属于那种吃喝嫖赌抽的人。但是在第二部给他留出了一个空间。有可能会被我们策反,再负隅顽抗的话,那就会被人民专政。伪军的小队伍在故事当中叫警备队,是专门替日军打头阵趟地雷挨枪子儿的。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伪军后来就去投奔八路了。八路军他们确实是在给伪军记着账,就是善恶簿,做些好事就记着红点,做了坏事就记着黑点,黑点记多了的话,那就把他给杀掉。所以后来很多伪军也知道自己毕竟是在当地土生土长的,如果日本人倒台了,他们将来是要被清算的。

彭德怀同志说,武工队是从敌我的生死斗争中创造出来的一整套办法。也就是说这是在黎明之前的黑暗的当中,被逼无奈的一种壮举。当时华北根据地被敌人大规模扫荡,清乡蚕食和治安强化运动,一直在残酷镇压我们军民,日寇制造无人区,实施了残酷的三光政策。各种各样的大屠杀,发生了很多很多次。比如笔者介绍过的极其悲惨的潘家峪惨案。

他们当时增加了很多师团和独立混成旅团,而且还有10万以上的伪军,就是皇协军们,也就是黄金标这样的人。就针对八路军,再加上当时的国民党政府不断掀起反共高潮,所以1941年到1942年期间,华北的抗战是进入严重的困难时期。刘伯承同志也说变敌进我退,为敌进我进的新作战方针。所以我们要向敌后的敌后进军,这样就出现了武工队。比如那个写《敌后武工队》小说的冯志同志就是以前参加过武工队的战斗的小队长,所以这都是非常真实的。

所以说,在抗日战争最艰难的相持阶段,河北的敌后战场上的地下交通站和敌后武工队是暗线和明线。地下交通站是输送生命养分和情报的血管,直插入敌人心脏的敌后武工队是你能看得到的拳头。他们是一暗一明相互配合,共同在日伪军封锁的铜墙铁壁当中撑起了我们民族不屈的抗日脊梁。
在日军依靠炮楼、公路和壕沟构筑的严密网格中,地下交通线成为了维系根据地之间联系的唯一生命通道。交通站翻乐股,顾名思义肯定是要交通情报的意思。也就是这个地方就像一个驿站,要确保党中央根据地和地下党组织之间的信息畅通。在这个地方传递信息和文件。另外这个地方是个中转站。像故事里说的这样,他们要安全转移地下党干部和进步人士,国际友人,还有那些被营救准备送去解放区的同志们,比如说上次女扮男装的贾队长认出来的“林先生”、教授和飞机坠毁掉下来的飞行员罗伯特。交通站当时还有一个功能就是运送物资例如药品,军工原料,报刊书籍等等根据地紧缺的东西,比如有一次他们运送了日军贩卖的进口西药。那么地下交通站首先就得有伪装和掩护,交通员在这里边假装成邵东家,而且在店里兼职当伙计。
一般来说,地下交通员就是利用夫妻,父子这样的亲属关系组成一个交通站。就是正常过日子的人,敌人就会减少怀疑。这就像阿庆嫂那样。在店里面招待客人就会把胡司令他们骗过去。那么交通站可能会在一种复杂环境当中出现。这就是为什么,黑藤也会盯上这个地方,他也想在那里建立日军的交通站。复杂环境指的就是老百姓去的多的地方,比如说大街上的饭店,这个很自然,因为人员来往多,又可以赶庙会,可以赶集。就便于隐蔽了。
但是交通站肯定也很危险。故事里的交通站旁边就是宪兵队和日军在当地的司令部,所以这是在敌人的眼皮子下面的。当时华北战场上的这些交通站经常就在敌人的炮楼附近,随时是面临着各种搜查,甚至是被捕的风险。根据统计,仅仅河北这边冀南区地下交通战线上就有114名烈士,其中威县就有19名。这都是当时斗争非常激烈的地方。但是很多人是前赴后继,英勇无畏的!他们宁可被敌人抓去,百般拷打直至牺牲,也不会出卖同志。这些交通站之所以是摧不垮的,就是离不开无数当地英雄们铸就的血肉的屏障。比如有个例子,为开辟新交通线,张荣妮与郭永善奉命假扮夫妻。张荣妮常一夜徒步上百里传递情报,被誉为“飞毛腿”,多次遇敌盘问和拷打,从未泄密。他们因共同的革命理想,最终结为真实伴侣。还有威县的王家陵交通站负责人王鹏钧,在家中及村外挖了七八个地洞用于藏身。他家先后接送过数百名抗日干部,即便多次被查、五次被抓受刑,始终未让敌人得逞。那这个据点叫做地洞之家。
还有石家庄中药行业的药铺的情报员,党员王荫槐同志,以职业为掩护搜集情报、运送药品。他曾偶然获知日军扫荡计划,并及时送出,帮助根据地军民成功粉碎了敌人阴谋。
这种例子还有特别特别多。

刚才说了武工队是敌进我进的,这个是插进日伪军怀里的利剑。他们是一种非常精干的复合型的战斗队伍。在1941年到1942年之后,抗战最困难的时期,为了响应“敌进我进”、“到敌后之敌后去”的号召,就成立这样的敌后武工队,他们人员很精干,通常每队有30多到50人,这样,成员都是军政素质兼优的人。他们配备长短枪就是一些毛瑟枪,卡宾枪什么的,可以独立作战,武器确实都很简单。他们的战术定位就是被誉为袖中利剑和怀中匕首,这是在敌人的心脏地区进行着全面的斗争。他们的斗争确实极大地改变了敌我态势,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首先是军事打击上,进行灵活作战,他们伏击偷袭据点,摸岗哨,割电线,埋地雷……
比如冀中九分区武工队曾烧毁日军近千万斤军粮,重创其补给线。
政治上刚才说了这个是攻心为上,设立“善恶簿”记录伪军言行,进行警告或争取。还 瓦解伪组织,捣毁伪警察所、维持会,镇压罪大恶极的汉奸。通过斗争,这就恢复和扩大根据地,将敌人所谓的模范治安区转变成为游击区。他们逐渐逼退据点,恢复正常的村庄。
而且确实可以看到,这些斗争的方式充满了智慧和胆识。比如曾经穿着缴获来的军装,化妆成日本宪兵,大摇大摆就进入乌马庄岗楼的据点,集合伪军点名,然后收缴枪支,一举端掉。另外还有地道网络,就是咱们大家都知道的地道战。☜
在保定等地区,他们将地道战发挥到了极致。群众们依托纵横交错的地道网,以少胜多,让日军的铁壁合围屡屡扑空。

大家知道我党我军是最会发动群众的,所以有群众根基,到了后来日军不行了,武工队组织在日伪乡保组织内部建立“两面政权”,明里支应搪塞日军,暗里为抗日工作。


所以说在河北的敌后战场上地下交通站与武工队共同构成了一张无形的钢铁网络。地下交通员是无声的守护者,他们在绝对的隐秘当中干着不起眼的日常工作,掩护着革命的火种,他们用自己的牺牲保障着民族解放的道路。
那么八路军的武工队员们则是有声的震慑者。他们在敌人的心腹要地主动出击,用智慧和勇气把无边的黑暗撕开了口子!!

这两个组织的斗争远远不止于战场上的胜负更让大家能看到,就是让沦陷区的人民看到希望,所以故事当中的人会说“天快亮了”。他们只要看到武工队的传单,就会特别开心,当然日伪军就会特别生气。他们甚至平时都不敢直接大声喊八路军这个词,因为八路军真的把日伪军给打怕了。也就是说真正的敌后武工队和地下交通站是灵活多变和足智多谋的,他们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进行坚持斗争,他们的精神成为抗战最终胜利的重要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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